被活生生切成片的折磨,真叫人求死不能。
我终于死去后,整齐的肉片被以各种渠道,送进了从前的同事家中。
很快有人发觉异样。
接着我的残骸被一起送往警局,一片片拼凑复原。
按理来说这个场面检察官不便参与,可我的妻子蒋新月却一定要看完全程。
因为她那天喝了酒,在白月光柔情的注视下,真的吃了两片肉。
她皱着眉,看着我从碎肉,逐渐变回人形。
很多同事都认识她,劝她先回家休息,她却执拗的跟到了会议室,听完所有报告。
“死者为男性,年龄25岁之间,身高178左右。”
“从尸片的状态分析,是死前分尸……遭受了非人折磨。”
会议室内,同事脸上纷纷露出不忍的神色。
妻子蒋新月眉心微蹙,强忍着喉咙中快要溢出的呕吐物。
我看着她脸色惨白的样子,想要伸手帮她拍拍背。
触碰到的瞬间才惊觉,自己已经死了。
还好,蒋新月协助调查过很多案件,早已习惯这样的氛围,很快冷静下来:
“我们的侦查方向,可以向前段时间的跨国团伙身上靠。”
“按照时间线推断,极有可能是报复行为,要报复的目标,正是我们所有参与办案过的执法者家庭。”
随着她的话,大家面色都是一僵。
张队看向蒋新月,重重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