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敬您一杯。」
安茗明知我心痛难忍,还要牵着薛亦寒过来补上一刀。
我强行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然后回敬。
她眼里的狡黠一闪而过,立马挪动了脚步,寻了个好位置将薛亦寒挡在身后。
然后手中的杯盏一抖。
瓷片碎裂的声音贯彻大堂。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便已经眼睛湿润,转身躲进薛亦寒的怀中。
「呜呜呜,相公,姐姐她……」
「姐姐,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可以打我骂我,但不要在今日动手。」
话语落,薛亦寒护住怀中的娇人,双目怒瞪着我。
我嗤笑一声,并没有马上解释,而是将未饮的酒一饮而尽。
薛亦寒:「你还配喝这杯酒?你不配。」
这句话一出,宾客们皆对我投来了同情的目光。
我的心密密麻麻的疼痛,仿佛被针扎一般。
「呵,你既然选择相信她,那我没什么好解释的了。」
在薛亦寒眼中,我此刻是无可狡辩,选择认罪了。
他怒意更甚,上前一步将他送我的簪子扯下。
「先前我以为你是个温柔善良的女人,没想到你也与那些只知争风吃醋,手段狠辣的女人无二致,此簪,就算我迷途知返,重新取下来吧。」
我瞳孔微缩,脑子一片空白,只有他的这句话不断回荡在我耳畔。
豆大的泪珠迅速滑落在衣衫上。
四周或同情,或笑话的目光我丝毫顾不上了。
好半晌,才跌跌撞撞地跑回房中。
安茗盯着我落荒而逃的背影看了一会,然后又回到薛亦寒的怀抱中。
薛亦寒以为她受了天大的耻辱。
大掌轻轻拍着她的背部,温柔安慰:「别怕,有我在,以后没人敢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