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樾没说话,只是起身离开。
再次回来时,他的手中拿着一瓶药油。
“把手伸出来。”傅时樾简单地命令。
吃饱的荀桉眠不解地伸出手,清澈的眼眸望着他。
傅时樾没说话,只是抓着她的手,将药油抹在她的手腕上。
荀桉眠的心咯噔一声:帮她上药么?
抹好药油,傅时樾用力搓热。
“疼疼……”
“忍着。”傅时樾惜字如金。
闻言,荀桉眠轻咬着下嘴唇,拧着眉强忍着。
傅时樾掌心有力,随着他不停地来回搓,荀桉眠只觉得手腕烫烫的,原本的疼痛也消散不少。
荀桉眠偷偷地打量着他,目光落在他的肩章上:军官?
五分钟后,傅时樾将药油递给她:“每天擦两三次,很快会好。”
“谢谢。”荀桉眠满眼感激,忐忑地问道,“那个,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
“傅时樾。”傅时樾简明扼要地说道。
在心中默念了他的名字,荀桉眠扬起灿烂的笑容:“我记住了。”
十年了,她终于知道了他的名字。
她的笑容很耀眼,眼睛弯弯像月牙儿,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
傅时樾没说话,转身离开。
吃饱有力气,荀桉眠在附近走走。
突然,荀桉眠看到两名土兵鬼鬼祟祟地躲在暗处。
“你们是谁?”荀桉眠着急大喊。
见被发现,那俩土兵迅速地朝荀桉眠跑去。
意识到危险,荀桉眠转身想跑,却被迅速地捂住嘴。
“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