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镜还没摘下,他油腻的声音便响起,
“宝宝,我听说你忽然调家里那么多的保镖来这里,可担心死我了,生怕你被欺负。”
是我的老公陈子庆!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
原先目瞪口呆盯着卡宴车队和保镖群的家长们匆忙讨好地笑着推娇羞笑着的陈耀祖妈妈上前,
“是啊陈总,今天有个外面的贱人冒充您夫人还欺负我们夫人,要没有我们夫人可真就被欺负了。”
“您可得好好为……”我们夫人讨回公道!
话还没说完,陈子庆的墨镜猛然摘下。
他瞪眼看着面前不该出现的人,下意识惶恐地看向我,对着陈耀祖妈妈低呵,
“你怎么会在这儿?!”
推着陈耀祖妈妈的家长瞬间僵住,陈耀祖妈妈的脸色也顷刻变化,不满陈子庆这么多人面前不给她面子。
但也不敢摆脸色,左右看了下围观的人,手臂娇嗔地撞了一下陈子庆的胳膊,
“还不是你外面的人不老实,生的小贱种欺负到我们儿子身上。”
“你可是说过只有我们母子是你的心肝儿宝贝的,还能不是为我们……”母子来的。
以往一向管用的招数像是用在木头人身上,陈子庆不耐烦地一把把她推开。
陈耀祖妈妈再抬头看时,他已经隔着保镖瞪大双眼对我表忠心,
“老婆,我跟这疯婆子一点关系都没有!”
陈耀祖妈妈瞪大双眼看着他。
陈子庆却只顾着打量我和女儿满身的血迹,想靠近却又被保镖拦住。
他神情焦急自责,像是要哭出来一样,
“老婆你这是怎么了,玲玲怎么也弄成这样子,我带你们去医院好不好?!”
“你让保镖拦我,怎么误会我都没关系,我们先去医院好不好,远离这个疯婆子?!”
我冷眼看着陈子庆表演,发红的眼圈,着急的神情,活像发自内心一样。
瞧瞧,多可怜,多贴心不求回报地对我好。
要长相有长相,要贴心有贴心,任谁来看都是无可挑剔的赘婿。
却在外面有个和我女儿一样年龄的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