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席后,周言将我送回家。
到了楼下,他抱住我,满脸的动容。
“袅袅,今天辛苦你了。”
“嫁给我吧,我发誓一辈子对你好。”
我假装没站稳从他怀里挣出,忍着恶心点点头。
“我相信你。”
周言转身离开,他还得挨个儿送那帮亲戚回家,今晚留在他妈那儿。
我求之不得。
当晚我就联系了搬家公司。
这间房子我和周言共同租住了五年。
周言是个公务员,每月拿的死工资付了房租便不剩多少。
我心疼他在外工作辛苦,做自媒体挣的钱全贴补了家用,平时买个包都靠爸妈给的零花。
周言却只当我离不开他了,觉得自己是个金饽饽。
他妈妈今天闹这么一出无非想给我来个下马威,我索性借招拆招,把她们母子捧上天去。
那摔下来才叫疼呢。
隔天,搬家公司一来我就指挥他们把周言的东西打包好。
连同这些年收到的礼物。
什么刻字的相框、旋转的化妆套盒、纯铜的金玫瑰花。
从前我只当周言为人古板不懂这些。
现在看来,只怕是根本不想花这些心思罢了。
东西打包好被运上了车,开向周言家。
我掏出手机编辑信息。
“你昨天送我回家的时候左脚先出的门,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