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沉浸在他送我礼物我理应感激的幻想中。
“对了,晚上做爆辣毛肚。”
谢景行依旧把我当作保姆,每天必不可少的就是点菜。
但之前我都不会给他做这道菜,而是变着花样给他做别的。
因为谢景行为了工作不按时吃饭,落下了胃病。
这些辛辣的食物吃不得。
可是现在他的身体他不在乎,我又何必在意呢。
我如他的愿给他做了爆辣毛肚,他吃得开心。
竟然还夸了我的手艺有所长进。
我还是象征性地点了点头。
因为我这个手握高级厨师证的人为他做了十年的饭,
谢景行却始终觉得我手艺平平,只配做他的家庭保姆。
有时候谢景行会把他的朋友带到家里吃便饭,
我每次都是精心准备,满桌佳肴。
只想换来一句谢景行对我的认可。
可他却是贬低我的第一人,当他的朋友都对我赞不绝口时。
谢景行一定会瞬间黑脸,重重地把筷子放到饭碗上。
“怎么这么难吃!”
“我带朋友回家,你就给我做成这样!”
看见谢景行发火儿的他那一堆狐朋狗友没有一句敢吭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