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守礼面带歉意地跟我说学校财政入不敷出,所有讲师的工资大缩水。
上个月明明还有七十的工资,这个月却只有三十五。
我身体弱奶水不好,儿子吃不饱经常饿的直哭,我只能喂他吃些米糊。
好好一个儿子,被我养的面黄肌瘦。
只是一桶奶粉五块钱,我实在负担不起。
我曾和杨守礼提起能不能稍微预支工资,他却第一次冲我发了火。
“孩子吃什么不是吃?我们那个年代没有奶粉怎么熬过来的?”
“都说了现在是特殊时期,我们要夫妻一心,克服困难!”
汇款单上,10月的汇款旁边,出现了一排新的钢笔字。
【她成了镇上第一个万元户,她笑的很美。】
为了她万元户的梦想,儿子差点营养不良死在家里。
这个她,到底是谁?
我的目光投向那个杨守礼从来不让我碰的柜子。
我颤抖地打开柜子,里面摆着一张被相框细细裱着的合照。
是杨守礼和他的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