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无其他话可说,我转身要走的时候,妻子拉住我。
“老公,你不爱我了吗?当初你那么对我,我都没有……还愿意嫁给你,你都忘了吗?”
我低头回忆过往,恨不得把脑子里进的水,全部倒出来。
“是不是最近工作太累了?还是生气我回妈妈家?是我错了好不好,你不是说不论我做什么,你都会原谅我吗?”
她小心翼翼的靠上来,泪眼迷蒙的望着我,脸上挂满了可怜。
如同她儿子跪在地上恳求我的样子。
用最柔弱的一面来示好,得到自己想要的。
可我已经,清醒。
再次对她笑着摇了摇头,“离婚吧。”
她始终没有相信儿子已经死了。
我开门离开的时候,她还在我身后喊,“先借给我十五万,好不好?”
十五万?
我心里提起了一丝疑惑。
两天后,我等来岳母的电话。
她在公司楼下等我。
岳母对我还不错,老人家的面子我给了。
请她到附近的咖啡厅。
刚落座,她就直白又絮叨的说了妻子回去的事,也替妻子跟我道歉。
从岳母偶尔躲闪的眼神中,我已然能自行判断有些话的真假。
儿子,妻子,岳母,她们都是知情人,合伙把我骗得团团转。
由着岳母一人说话,她说完了许久,我都没有吭一声。
她捏着衣角,不安的问我,“兴哲啊,你是不是和惠子感情上有了什么问题?”
我抬头,疑问的看着她。
她僵笑着,“惠子说你很久不给她钱了,这次给我看病的钱,也是借的。”
“这几天被催得紧,我也是实在没办法,想问问你手头宽松不,能不能借给我点钱,让我还一下钱。”
钱,又是钱。
这可真是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