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开盒我,找到我的父母,发现我们家公司是这场选秀的主办方。
我顺理成章成为关系户,抄袭者,踩着别人上位的败类。
想起网友们说的,我慌张地拿出手机,打开了大眼。
苏雨幽果然发了大眼:“再好的灵感也要多巴胺来支撑,谢谢师兄们的小蛋糕,甜到心里啦!”
配图是小蛋糕和手写的曲谱,几双穿着西装裤入镜的腿。
以及一只戴着昂贵腕表入镜的手,那只腕表是我送给顾怀的。
再将视线转移到手写的曲谱上时,发现上面的旋律跟我的一模一样。
这怎么可能?
从我构思到写出调子,我都没有离开过我的练习室,更没有任何人进出。
而苏雨幽发大眼的时间,是昨天晚上九点。
见了鬼了。
我环视练习室,看到上面挂着的摄像头。
因为在练习室练习时十分枯燥,根本不会有什么素材,所以一般不高清。
但是以防万一,我还是拿出手机给爸妈打电话。
要求以主办方的名义调取所有监控以及视频。
我就不信了我重来一次还能被阴。
在等待监控录像的时间里,我仔细回想之前是否有遗漏的细节。
上一世,我是万众瞩目,最有可能凭借实力成团的选手。
而苏雨幽是最受欢迎的选手,还一直以顾怀的师妹自居。
我们的人气不相上下,顾怀却对她多有照顾。
我每次问,他只会说:
“她只是我的师妹,你想这么多干嘛?”
“你但凡把这些心思放在写歌上,你都能位出道了。”
当时我爱顾怀爱得死心塌地,根本不觉得他说的话有问题。
后来决赛上,苏雨幽的号码牌从15号换到10号,恰巧在我前一个。
有恰巧与我的歌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