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之后都没有再说一句,他也没有要求我再做饭洗衣。
每天要到饭点他就出去,我做了一个人的饭菜并没有管他。
有时他回来的时候我正在吃饭,他看到了什么也没说自己回了房间。
我们之间这冷清的氛围被儿子的出现打断。
我正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周子期坐在我身边,有些无奈:“妈,爸和我说你们吵架了,我一回来就来找你了,你这样做是因为什么?”
我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了他的不情愿,他来劝我自然也是周群升的安排。
我没有接话,眼睛垂着。
他在一旁叹气,很不耐烦:“你和爸这么多年感情,现在突然说要分开,你觉得周围的人会怎么看,你的脸面往哪里搁,大家都说你是人民教师,现在离婚肯定会说你是无理取闹的泼妇。”
我并不想搭理他,继续看着电视。
“你到底在闹什么,有什么可以计较的,现在你变了。”
我还是没有说话,他关掉了我的电视,脸上已经有些恼怒。
“妈!你一句话不说什么意思,你什么都不说我们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和爸究竟怎么了?我来是调节你们矛盾的,不是为了让我和你也发生矛盾,你就不能说一句话吗?”
我扭头看向他,喉咙里哽咽了很久的话终于挤了出来。
“你不也一直知道你爸爸在外面养小情人的事吗?”
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炸入他的耳朵。
我从他眼里看到了不可置信,他或许没有想到这件事会被我发现。
他的声音有些迟疑:“你,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只是淡淡回了一句:“你爸没告诉你,我知道了吗?”
房子里恢复了寂静,电视的声音都没了,只听得见我的心跳咯噔咯噔地跳。
周子期沉默了很久才继续和我说:“妈,我知道这件事你一时很难接受,可是你好好想想我们这个家不都是靠爸撑起来的吗!你就忍一忍这件事就过去了,再说他在外面莺歌燕舞,至少不会带到家里是吧!”
我难以想象这是我教导了三十几年,养育了四十年的儿子口中说出的话。
我的心就像一块抹布被人拧成一团,揪的痛。
这是我第一次打了他,我没有后悔。
我看他的眼神除了失望并无其他。
房间内周群升听到声音出来了,他看见周子期捂着脸大概是懂了刚才啪的一声来自何处。
他赶忙攀着儿子,那眼神好似一把银针,一针针扎得我生疼。
“卢淑慧你疯了吗?岁数大了得失心疯了?儿子你都打,前几天你随便怎么闹我都不管你,但是你现在打儿子干什么!”
我看见周子期轻拍周群升的手臂,安抚他的情绪。
很好笑!那我的情绪谁又来安抚呢?
因为我的资产少我就活该忍受这一切?
我并不想在和他们说什么,我回房间收拾了行李就离开了家,他们并没有制止我,好像觉得我总会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