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似乎传来沈今苑的暴怒声,我没有理会。
咖啡厅里,离婚律师居然和贺子承一起出现。
贺子承曾是我好朋友,可结婚后我们就断了联系。
因为沈今苑莫须有的控制欲,限制我的交友。
那时候我真的爱沈今苑,对她一切言听计从。
没想到多年后,我们以这样的方式重逢。
而经过介绍我才知道,律师是贺子承的姐姐。
“阿战,你终于想通了,和那个渣女离婚!”
“我姐打离婚官司可厉害了,一定会胜诉的!”
大概情况向她了解完后,我正式向沈今苑提出离婚。
不过直到我回家,沈今苑也没回我消息。
我去浴室泡了个澡就睡了,不再像往常一样,留灯坐在沙发等着她回家。
这些天沈今苑每天早出晚归,似乎在跟我冷战。
直到一个深夜,我接到她闺蜜的电话。
电话的那头她说,沈今苑喝醉了,让我去接人。
我却鬼她,“没空,打电话给陈秘书让他去吧。”
这是我的真心建议,因为陈秘书很会煮醒酒汤。
但是沈今苑却罕见地回了家。
半夜,她带着满身酒气,钻进被子里从身后抱住我。
我想挣扎,另一只手却被压住,“别生气了。”
“连离婚的话都说出来了,这威胁对我没用。”
还没有好彻底的伤口被牵动,又有了出血的征兆。
沈今苑没发现我的不适,手还在乱动。
接着把我的脸掰过去,仰头胡乱亲上我的嘴。
嘴唇立马传来发麻感,我狠咬她一口后推开。
沈今苑往后踉跄了几下,伸手回推我,“傅战!”
“我亲你我还不乐意呢,你在这欲擒故纵什么!”
哐当一声,我直接被她推下床,跌坐在地上。
大概她觉得被拒绝后受挫,气得骂骂咧咧地出了卧室。
接下来时间里,沈今苑好像忘了我提离婚这事。
而我选择听从贺律师的建议,静待合适时机。
这天子承打电话来,约我去附近的山庄泡温泉。
到了山庄,我换好衣服正在跟着定位找人。
在经过一个温泉池时,被里面传来的嬉笑声吸引住。
刚觉得这声音熟悉时,手腕突然被人抓住。
是沈今苑,她披着浴巾,眼底闪过微不可察的得意。
“我只是带公司来团建而已,你怎么追来这了?”
我挣脱开她的手,后退几步,“我不是来找你的。”
可沈今苑根本不听,强硬地把我拽进去。
“既然你都来了,允许你一起跟我们聚聚。”
陈文傅更是笑着揽过沈今苑的胳膊,跟着劝我。
“傅战哥来了?今天大家都是自己人,别拘束!”
他俨然一副男主人的模样,
而沈今苑不动声色地躲开他手,坐在我旁边开口。
“大家又不是没见过,有什么好拘束的。”
陈文傅神色一僵,没再多说什么。
身旁,沈今苑一直殷勤地给我递着睡过零食。
我心不在焉地敷衍着她,回子承的消息说清楚情况。
他给我出主意,让我多收集点证据,提高离婚胜率。
许是察觉到我的兴致不高,沈今苑皱着眉关心道。
“傅战你怎么了?你一直都不说话?不舒服吗?”
“没有。”我抿了一口面前的果汁。
而一边,陈文傅漫不经心出声,提出继续刚才的游戏。
在场的人脸上皆是尴尬。
我这才知道刚刚的游戏是他和沈今苑嘴对嘴喂酒。
有人开口缓和气氛,换下一个游戏。
他却状似无辜道,“玩个游戏而已,傅战哥不会介意吧。”
“他可不是那种小气巴啦的男人,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