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晚我都睡得不踏实,体温反反复复的。
好在隔天一早烧就退了。
沈今苑一晚上都没回来,我强忍着痛去缴费时,她的电话才打了过来。
“傅战,你跑哪里去了?”
“我给你带了爱吃的早餐,怎么不见你人影!”
“我在缴费,顺便办理出院。”
我平静地回答,收费人员在主动帮我走缴费流程。
电话那头沉默了,大概是想起昨晚丢我在病房。
沈今苑难得软了几分语气,“那行吧,你早点回来吃。”
我拖着吊瓶慢吞吞走回去,路过一个高级独立病房。
在门外看到,病房里沈今苑好像在给陈文博涂药膏。
我回到病房后,拿出手机给自己点了份粥。
想了想,又点进微信问朋友有没有熟悉的离婚律师。
过了两小时,沈今苑才出现在病房。
她一进门,看着桌上小米粥外卖,立刻不悦道。
“你怎么先吃了?亏我还专门回家给你熬了粥。”
她把手中的保温盒打开,里面是皮蛋瘦肉粥。
肉没有多少块,全是皮蛋,冷掉后黏糊不已。
我把它挪开,头也没抬得回,“点外卖比较快。”
顿了顿,再次开口,“而且我喝不了皮蛋瘦肉粥。”
我说过无数次对皮蛋过敏,她从来都不曾记得。
似乎想到昨晚的事,她愣了一下,讪讪一笑。
难得没有说什么,我又辜负她的心意这种话。
沈今苑把那粥拎走,转移话题催促我离开病房。
“走吧,送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