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老太没了呼吸,颈动脉微弱猜测是心肌梗,立马进行心肺复苏的同时叫周边围观人员去急诊科喊医生。
“我来。”
一强有力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扭头,发现是秦楼。
生死攸关面前。
社死什么已无足轻重。
“好像是心梗。”
我冲他说着时,将位置让给他。
他应了一声,便开始给老太进行心肺复苏。
几个回合后,老太有了知觉。
急诊科的人也推着平床来了。
秦楼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快步朝急诊科走去。
我目睹他的身影消失于我的视线,低头一看,发现我手抖得厉害,于是到自动咖啡机买杯咖啡压压惊。
我双手捧着咖啡杯心有余悸的坐在大厅时,秦楼回来了。
“老人怎样?”我冲秦楼问。
“已经渡过了危险期。”秦楼说。
“那就好。”
他说完眼睛直勾勾望着我手中咖啡,准备开口说给他去买杯,不想他率先道:“买给我的?”
我犹豫了下,然后殷勤的将咖啡两手递给他,“对,给你的。”
秦楼接过咖啡嘬了一口,还咂吧了嘴,似回味一般。
我盯着他的薄唇,也砸吧了下嘴。
“学过医?”
秦楼的问话将我的思绪拉回,我干咳一声,回:“西医大应用药学专业的。”
“和我本科一个学校。”
我眼珠子转了转,“是吗?那还真是巧了。”
“你第几届的?”
“07。”
“我也是。”
“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