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亦纯见状还给她递纸巾,我悄悄翻了个白眼。
旁边的两个男人也接过了话头:
我们跟思敏是同村的,她人可好了,还帮我们介绍工作呢。
程亦纯看样子已经完全相信了面前的这伙人。
她不知道,面前的这两个男人就是上一世的买家。
被他们带走之后,我和程亦纯就被分开关了起来。
日复一日的折磨,没有松开过的锁链,馊掉的饭食,哭到最后我甚至已经哭不出来。
我怀疑我这辈子的眼泪都已经流干了。
林思敏擦干眼泪之后又把话题往我身上扯:
听说你跟亦纯一样,从小就跟爷爷奶奶相依为命。妈妈跟人跑了,爸爸之后又另娶。
唉,你们两个真是可怜。
是啊,念念的情况比我还惨,她上大学的学费都是爷爷奶奶跟人四处借钱凑齐的。
如果眼神能杀人,这会程亦纯已经被我杀死了。
我打断她:谁说我妈跑了我爸另娶了?你是听谁说的?
程亦纯听到我这话很吃惊:不是吗?
肯定不是啊,你不知道我爸妈就在梧城吗?
我平时没课都去我爸妈那的,他们说了等我下火车就来接我的。
希望这句话能把这些人贩子震慑住,放弃把我作为拐卖的目标。
但我也不会把希望全部放在人贩子身上,我还是要找机会离开他们。
程亦纯问:你怎么都没跟我说过这件事啊?
我没再说话,回忆上一世关于之后的细节。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差不多这个时间。
其中的一个男人就会爬到我的床铺上,往我包里偷放定位器。
被我发现时,他连连道歉,说自己走错了。
我见没发生什么不好的事,就相信了他的说辞,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我躺在被子里装睡,暗暗等待这一刻来临。
很快,乘务员就关了灯,其他铺传来了打呼噜的声音。
又过了一会,我感觉到有人爬上了我的床铺。
我努力调整自己的呼吸,装作是睡着了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