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疼得哼唧出声,起初他全当听不见,后来或许是得到了满足,他才变得轻缓温柔些许。
他时不时在我耳边叮咛,“晚晚,你这辈子别想逃跑。”
我瞅准机会,拿出枕头下的发簪,一把刺进了他的腰间。
他吃痛地喊出了声,停下了动作,鲜血四溢,他没有发怒反而是意味地瞪着我。
我的这一行为或许在他眼中十分可笑。
我提议送他去医院包扎,他却执意按住起身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