濒死的错觉让我爆发出巨大的求生欲望,竟然生生挣开了陈南。
也可能是陈南终于大发慈悲地松手了。
都不重要了。
我跪伏在地上,狼狈地扒着栏杆喘息着。微凉的空气一股脑灌进肺里。
“欢儿?欢娘?不生气了,这下看够了吗?没有的话,我让她再为你跳一曲。”
陈南那么居高临下,看着我的神情还是凉薄。
“听到了么?滚过来。”
可我没办法回应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