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是我身边唯一一个支持我放弃女性生育职能全心全意地搞事业的男人。
我们的默契好到让我觉得我们生来就该是一对夫妻。
结婚前夕,霍子墨甚至还跪在了我父母的墓碑前,掷地有声地承诺会照顾好我,保护好我。
结婚的那天,所有人都笑着。
所有人都觉得,这该是最好的姻缘。
直到那个叫做季梦月的女人突然出现在了我幸福美满的生活里。
“她有双向,抑郁和焦虑的情绪都很明显。我是医生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一条生命就这样没了,你能理解我照顾她的,对不对?”
霍子墨温柔地揉着我的脑袋,于是我也只是点头。
一个妇产科医生照顾起了精神病人……也许我该在那个晚上就看出什么端倪。
但我没有。
我只是自作聪明地告诉自己:我要相信老公,婚姻之中最重要的就是信任。
可信任还是被一个陌生号码源源不断地发来的一张又一张他和季梦月的暧昧照片打破了。
我吵过、闹过,可换来的却是霍子墨更为大声的质问:
我吵过、闹过,可换来的却是霍子墨更为大声的质问:
“你找人偷拍我?”
“闻岚,我是你的丈夫,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杀人犯。你有什么资格侵犯我的隐私权?”
“妇产科都是女病人,你如果疑神疑鬼成是个女人都要这样跟我闹的话,那我是不是应该辞职回家等着你养!”
当时我被问哑口无言,如今想来却只觉可笑。
妇产科有女病人无可厚非,可季梦月根本就不是妇产科的。
她从来就不是病人。
她才是霍子墨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