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台风过境以后,霍子墨匆匆赶到,却只看见了在浴缸里绝望自杀的季梦月。
灾难过后,我抱着他大声哭泣的时候,他只是摸了摸我的头,说天灾无情,哪怕他在场也阻止不了悲剧。
灾难过后,我抱着他大声哭泣的时候,他只是摸了摸我的头,说天灾无情,哪怕他在场也阻止不了悲剧。
一周后,在家待产的我足月发动。就在我拉着他的手说该去医院迎接宝宝降生的时候,他却沉下脸,反手锁上了家里的大门。
他将我捆在床上,一次又一次地阻拦我们迫不及待地想要降生的孩子。我活生生地感受着肚子里活泼的孩子一点一点地变得安静,却只能在床上疯狂地质问他。
我想问他为什么?
为什么作为我的丈夫,作为我孩子的爸爸,他却要为了另一个女人活生生地杀了我们?
明明我们才是他血脉相连的亲人啊!
可他却只是狞笑着,用闪着寒光的手术刀在我的手腕上狠狠地划开了一道口子,甚至能露出里面的森森白骨。
动脉里的血喷溅上他的脸的时候,他的眼里却闪着兴奋的光:
“都是你和这个孽种!如果不是你们,我那天本来应该陪着小梦的!”
“送你去医院有什么用,没了我你一个人在家也不会生!都是你闻岚,是你让我没能见见她最后一面!”
“她死的时候那么害怕……你应该带着那个孽种下去给她赔罪!”
我被绑得动弹不得,只能一遍遍地求他能放过全然无辜的孩子。
可他却不为所动,看向我的眼神中只有深不见底的仇恨。
大量的失血让我很快就失去了神智。
最后的记忆里,是他握着那把手术刀,朝着自己的心脏狠狠刺去。
“我怎么会选你这样自私无情的女人结婚呢?一想到你肚子里那个孽种居然还流着我的血,就让我感到自始至终的恶心。”
“闻岚,小梦死的时候那么疼,你也该好好尝尝那是一种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