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云听到这句话,瞬间愤怒了。
他脱离了浣青衣的怀抱,用手指着我说:
“陆清兮你到底什么意思?你骂我狗男女?”
“我再跟你说一遍,我们只是纯友谊,根本就没有你想的那些龌龊关系!”
“还有什么叫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们不是夫妻吗!”
我看着他义正言辞的说着这些话,我只想乐。
“难道要我去找私家侦探调查你跟浣青衣昨晚去干了什么吗?”
“看到丢在酒店地下的避孕套你才死心?”
“纯友谊,你这么说你自己不觉得可笑吗?”
牧云听到我说的话,直接爆发了,甚至想扑过来打我。
他刚要扑出来,被浣青衣拦了下来。
这时候,她站出来打圆场。
“云哥,你消消气,清兮姐毕竟刚刚从医院里回来,又刚做完手术情绪不稳定。”
“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别生气,小心气坏了自己。”
“还有你清兮姐,不就是没去照顾你嘛,这么一点小事,别这么小气。”
浣青衣看着我,脸上带着得意和炫耀。
牧云也出来啐了一口,对我说:
“我看你就是流产把脑子流出去了,疯了,自己好好养着吧!”
“别再门口挡着赶紧让我进去!”
我没有让开路,我只是问他:
“你知道我在手术室里差点死掉吗?”
牧云皱了皱眉头对我说:
“手术室里那么多人,那么多医生,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可是青衣,那边只有我能够救她了。”
“你怎么就这么小气,就非得抓着这一个破事不放?”
“你要是能有青衣半分好,该多好啊?”
原来她知道我这次手术非常危险,知道我几乎九死一生,我受尽了折磨活了下来。
他什么都知道,只是他已经不在乎我了。
牧云的话像尖刀一般狠狠插在我的心上,它变得千疮百孔。
我们之间除了离婚在不可能有第二个可能了。
我为了爱拼命奋斗了这么多年,可是到头来却只落得这样一个结局。
我把离婚协议书甩在了牧云的面前。
心中默默对着系统说:“系统,我累了,带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