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暴怒的傅宴安。
我顿时笑了。
都这个时候了,他还觉得我是在无理取闹。
傅宴安甚至还威胁的说了一句。
“沈溪,你知道的,我最讨厌的就是无理取闹的人。”
“这些天我的确因为工作很忙,忽略了你和女儿,但是你现在闹得太过,闹得让我不高兴,懂?”
说完,他看着我的眼神变成了倨傲和不屑。
我突然觉得好笑。
好笑自己从前居然这么纵容他。
深爱他到骨子里,从而让自己变得卑微无比。
就连现在铁了心想要离开的想法。
在他眼前就是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
我没回答他,而是面无表情从包里再次拿出离婚协议书。
“这不是道具,这是真的。”
我开口,说完递给傅宴安。
“有机会签了,找时间去民政局办理,越快越好。”
“对了,星夜有我的股权,所以,我要回到星夜,任何人都没有阻拦我的资格。”
说完,我没再看他们,转身离开。
团团在门口乖巧坐着,见我出来,可爱的脸上扬起灿烂的笑。
“妈妈。”团团对我伸出手。
我把她抱起来,柔和道,“团团,我们去医院看望姥姥好不好呀。”
“好,团团也想姥姥了。”团团奶声奶气道。
我抱着团团上车了,傅宴安的电话才打来。
我有些烦躁,接通电话后一个字都不想说。
傅宴安沉默了一分钟之后,却只问了一句话。
“你当真要离婚。”
我轻嗤,“不然呢。”
“好。”傅宴安语气冰冷,“那你就不要后悔。”
“你的事,从今往后我不会再管。”
“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了,下午就去民政局,准时一点。”
签了吗。
我以为不会在意了。
听到他这么快就签了,迫不及待就要去民政局,心脏还是像被钝刀狠狠化开一条大口子。
呼呼往里灌着冷风,痛苦又心寒。
挂断电话之前,我甚至还能听到那边季芸白娇俏的撒娇声。
“傅总,那我们晚上一起吃饭好不好,还是老地方。”
原来他这么着急。
是忙着陪下一个。
我忍住快要夺眶而出的眼泪,任由苦涩和痛苦在四肢蔓延,也不允许自己哭出声。
我不能再为那个狗男人掉眼泪了。
不过很快,我就知道傅宴安口中那句再也不管我是为什么了。
虽然我在直播中说清楚了和傅宴安快要离婚。
可我走了之后,季芸白又开启了直播。
她无比无奈的表示很同情傅宴安不能脱离苦海。
又拍摄了地上被摔得四分五裂的手机,暗示我闹了事。
她解释了项链的事情,说那是给她身为员工的奖励。
而我身上佩戴的东西,才是真正的价值千万。
我不知情的情况,又被舆论骂上了热搜。
知道这件事时,是看到了医院门口的人潮涌动。
我眉心咯噔一跳,选择从后门进去。
带着团团往上走的时候,双腿都是发软的。
等到了我妈病房门前,恰好看见有保安按住了一个戴着口罩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