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怪就怪你自己现在回来。"
“今天是语柔阿姨的生日,我跟爸爸都要去给她庆祝,你休想破坏!"
说完,他几步退出去,啪地一声将门锁上。
门外传来叮叮哐哐落锁的声音。
我顿时心生不妙,挣扎着跑过去让他开门。
可顾漾却笑嘻嘻地跑了。
“你这个坏女人,你就在里面好好待着吧!"
我气得直踹门。
阁楼陷入黑暗。
很快,我就感受到了一阵不适。
幽闭的空间仿佛让人溺水一样不能呼吸。
我靠着门,滑坐在地上。
眼前一阵又一阵的眩晕。
脖子像被一只大手扼住。
“开门……"
我无力地捶打着门框。
这种无力的窒息感甚至让我连额头上的伤口都感觉不到疼痛了。
我闭上眼睛,彻底昏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是在医院。
头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
睁开眼,面前站着一个半大清瘦的少年。
“你醒了?要喝水吗?"
少年眸子澄澈,弯腰朝我看来。
他身上的衣服洗得泛白。
见我盯着他,脸上的神色瞬间变得局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