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慈!你下来!”
好一出郎情妾意的深情,我站在摄政王的身边,看着他急切地哄着公主,心里却没有一点波澜。
“皇叔!你为什么要娶这个女人!你说话呀!你为什么宁愿娶这样卑贱的女人,都不要向父皇求娶我!”
寒露打在我的额间,不由得起了寒颤,摄政王本一心劝公主从高台下来,却在看到我冷颤的一瞬间分了神。
他脱下自己的大氅披在我的身上,我感受到了,公主自然也看到了。
“我不是和你说了吗,念慈。你相信皇叔,一切都只是权宜之计,之前皇叔给你的承诺永远不会变的。”
不知过了几炷香的时间,公主终于被劝好,可在场的人只有她一个人满心欢喜的下来,明眼人都已经感觉到摄政王耗尽了自己的耐心。
等到公主心满意足的被送回闺房,摄政王才将我带回自己的卧房。
“若是奴婢的存在让王爷与公主之间产生嫌隙,奴婢愿意离开……”
我先发制人对着摄政王盈盈福身,一副善解人意又柔柔弱弱的样子和刚才公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摄政王的大手一握,将我揽进他的怀里。
“淼淼,本王……从未想过放弃你。”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高高在上的掌权者告白,却只让我内心冰凉,那个最不愿放弃我的人,却在他们的权势之下,轻而易举放弃了我。
可我知道,门外有人此刻和我一样心凉,我顺势搭上他的脖颈,娇柔的如同一朵花,勾的他心痒。可我也仅仅止步在一搂一抱之间。
“可是公主和您……什么都是一等一的绝配,奴婢这样卑贱的人,怎么能和公主相比,真是胆大包天……”
“淼淼,本王也不知道为何遇到你起,再也没有将你的身影从本王心中拂去,不要再自称奴婢了,你已经是这座王府名副其实的女主人了。”
“至于那个女人,她不过是我制衡皇帝的一枚棋子罢了,她的那个孩子,不过是逼皇帝退位罢了。”
此话一处,不仅是我,门外的人心里也一定一惊,谁都算不到这一步是如何。
摄政王仍然自顾自地说着,他几乎要将自己整颗心都掏给我看,这是他从前从来没有过的。
他是想要全天下都知道公主是一个多么刁蛮无理的角色,他还要天下知道皇家出了私通此等丑闻。
他要昭告天下,如今的皇帝,不过是最无能的人,英勇神武的他,何时都可取而代之。
至于公主,他竟打算在公主生产完便将她送去花柳巷,此生不得出。
他狠厉的程度让我心惊,如果不是我计划周密,或许那晚之后他会将我分尸,或者是更惨。
为什么要将公主卖去花柳巷,只因摄政王的母亲便是在花柳巷生下了他,后来才被接进宫,公主小时候不懂事,曾冒犯了他母亲的出身……
他的复仇大计从公主小时候就开始酝酿了,从她冒犯自己母亲的那一刻。一切至高无上的宠爱只不过是为了培养出一颗天选的棋子,所有的好处背后都有昂贵的价格衬托。
“将欲取之,必先与之。”
摄政王冷漠的说出这句话,便又俯身压在了我身上,仿佛这个世界上所有人对他来说都是牺牲的必需品,只有我除外。
这一次我没有掉眼泪了,而是尽力的配合着他,他更疯狂的索取着,我的心却很痛,窒息一般的痛。
不知是因为想着江流,还是和门外的人心痛的离开的步伐共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