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与我有着媒妁之约的兰襄王孟祯突然送来了一纸书信。
一句裴氏之人,恐有叛国惑君之嫌。
便引得我家破人亡,身陷囹圄。
因着与我有过姻亲之名,孟祯大发善心留我一命。
命人将我丢进了专供官家男子寻欢作乐的教坊司。
那一夜,也是他与当朝圣女成亲的日子。
漫天的喜帐在我满门鲜血的浸染下,显得格外的妖冶。
我躺在满是污秽的大通铺上,看着身上的恶人换了一个又一个。
刚开始,我还拼命的想要挣脱,想要逃跑。
可换来的,是一鞭一鞭的毒打,是连哭喊的力气都失去的无助。
那一夜,我不知道自己到底被多少人欺辱过。
只知自己的下体由一开始撕心裂肺的疼痛逐渐转为麻木,到最后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了。
我被折磨的没了人样,被欺辱的体无完肤,我想逃、想自缢,我试了千千万万种方法,却只换来了更加残酷的对待。
后来我终于醒悟,既然他孟祯有心将我留下,我又怎能轻易叫他失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