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妍拍背去哄,可孩子哭得撕心裂肺,宋远忙把孩子接过来抱在怀里。
一下一下轻柔地拍着孩子的背,嘴里温柔细语。
“哦,宝宝不哭,宝宝是最听话的。”
这些哄孩子的方法,还是安安刚出生时,月嫂教给他的。
时间过去那么久了,他是连夜回想起来复习吧,就为了替许妍带孩子。
眼前父慈子孝的画面狠狠刺痛我,许妍抬起头挑衅。
嘴角微微翘起做口型,“阿远爱我。”
我放开紧攥的拳头,再三深呼吸。
久久才吐出一句,“宋远,我们离婚吧。”
宋远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快步走过来。“漾漾,你说什么呢?”
“就这点小事,你就要和我闹离婚。”
“不要闹了好不好,我很累的。”
孩子哭闹挣扎,露出了脖子上带着的金锁。
我瞳孔紧缩,冲进房间拉开床头柜,原本放在盒子里,属于安安的金锁不见了。
“宋远,你是不是拿了安安的金锁?”
宋远紧皱眉头,嫌弃我大声说话,“你别吓到孩子。”
“不就是一块金锁吗?那是我送给孩子的见面礼。”
我捏着空空的盒子,心脏如同被人剜去了一块。
安安的长命金锁,是我亲自选的,是安安来到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证明。
他留给我唯一的东西。
我气得手颤抖,却还是忍耐,怕吓到孩子。
“把金锁还我。”
许妍一听,马上把孩子脖子上的金锁摘下来,流露嫌弃之色。
她拎在手里,铃铛碰撞发出响声。
“阿远,你怎么可以把安安的金锁送给小宝宝呢?”
“多少有点不吉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