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结果公布出来的时候,我的名字赫然在最前列。
“恭喜宁钰小姐,获得本次非遗傩戏大赛的冠军!”
“领奖仪式于三日后开展,到时候全国直播,宁钰小姐一定记得来参加!”
媒体记者纷纷围在我身边,庆贺我得奖。
当然也有一部分记者,阴阳怪气嘲讽苏玉溪作弊弄假。
“真是搞笑,没什么真本事居然也敢来参加非遗大赛,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当自己是根葱了!”
“某些人只会在直播里叫得欢,标榜自己是傩戏传人,真上了舞台,连人家宁钰大神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
苏玉溪捂着耳朵瘫坐在地上,哭的梨花带雨。
她就是我老公傅西洲的白月光。
人群忽然被猛然推开一条路。
傅西洲大步朝着苏玉溪冲过来,径直将她从地上扶起,一脸心疼的护在怀里。
还有不嫌事大的记者添油加醋,跑来采访。
“苏小姐,请问您刚刚在舞台上作弊,是故意的吗?”
“您带着台词来,是没记住词还是压根就不会啊?”
“苏小姐,请您回答一下……”
傅西洲冷了脸,脱下自己的外套给苏玉溪披在肩上。
并阻止记者们靠近。
“今天是一场误会,苏小姐状态不好,请大家让一让。”
他一路拧着眉头,小心翼翼把苏玉溪护在怀里,快步走向酒店。
而从头到尾。
他的目光都未曾留给我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