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六惨叫一声，被踢出去好远，狠狠撞到墙上。

眼前的视线逐渐模糊，我一下下地抚摸着六六冰凉的脑袋。

“系统，你能救救六六吗？”

系统的声音满怀歉意。

【薄言，我不能使六六起死回生。】

我点点头，眼泪却流得更多了。

王雨菲或许觉得愧疚，一连送了好几只小狗供我挑选。

可它们都不是我的六六。

或许是郁结在心，我的心脏病越来越严重，时常心口闷喘不过来气。

安静时，我似乎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我本来是拥有一副健康的身体的。

可三年前，王雨菲出了场很严重的车祸，危在旦夕。

那时我觉得天都塌了，守在重症监护室好几天，滴水未进。

终于，系统松了口，它冒着风险答应了我的请求，为我打开了许愿池。

王雨菲奇迹般地醒来，而我却遭受许愿池的反噬，患上了心脏病。

王雨菲很聪明，她知道是我和系统做了交易。

得知真相的那天，她抱着我哭了好久。

她向我说：“薄言，如果有一天我变心了。”

“你一定要杀了我。”

我现在都还能想起她当时的语气。

虔诚且笃定。

可王雨菲，我不会杀了你。

因为这样的惩罚对你来说，实在太轻了。

我要看着你，一点点地崩溃，最后落入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