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是我第十八次向母后哭诉驸马不爱我。

母后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我：「驸马不爱你，你换一个驸马就好了啊！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我顶着肿得像核桃的一双眼睛，想了想：「换一个不好吧？不都说女子要从一而终吗？其实驸马除了不爱我，倒也没什么别的错处。」

母后冲我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儿。

「我就知道！跟你爹那种老封建只能生出你这种小封建！明明在我身边长大，怎么学得这么三从四德呢？」

见我哭得厉害，母后又换了个思路安慰我。

「不就是个外室吗？他能养你也能养啊！

「咱们又不是养不起！

「母后给你银子！你养他个十个八个的！」

我想了想那个画面：「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我以为你看上秦子衡是图他长得好看，谁想到你还是真心的了。」母后边说边用手指戳我的额头。

看着母后生气的样子，我犹豫着开口：「可他就是最好看的啊，有他在我就看不下别人了。」

当日回府，我就听说驸马让人套着麻袋打了。

我偷偷去看了两眼，整张脸肿得像个猪头。

我突然想起母后说的养外室的事，感觉也没那么难以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