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的杨玫柔柔弱弱开口:“魏冉,你是不是误会我和则成了,我们的关系已经是过去的了,我是祝福你们的。”
秦晴看不惯她这幅绿茶样,怒骂道:“你装什么装,明明就是破了点皮,跟自己断了手一样。”
她又骂季则成:“渣男,你老婆流产了你不管不顾,当初弃你而去的初恋你当成宝,我就没见过你这么烂的人。”
季则成脸一沉。
“魏冉,五天后民政局见,谁不来,谁就是狗!”
和季则成说离婚第二天。
季则成他妈就来到我病房。
这个雷厉风行的女人坐在椅子上。
“小冉,火灾的事我听说了,本是答应你们年轻人,让你们自己弄婚礼,没想到则成那小子竟然这么对你。”
“妈妈一定会给你讨回公道。”
唐阿姨的话若是放在上辈子,我会感到些许安慰。
但现在,我坚定拒绝她:“阿姨,季则成和我有缘无分,就算没了婆媳关系,你也永远是我的亲人。”
唐姨见我心意已决,最后长长叹了口气,抓着我的手恳求。
“妈求……唐姨再求你一回,你和季则成离婚的事,等唐姨生日宴结束再说可以吗?”
看着女人疲惫的双眸眼尾的皱纹,我还是点头同意了。
我大概清楚。
季氏如今不好,资金链已经断开,新的赞助商还在谈,此时但凡有半点不好的消息,都能让季氏伤筋动骨。
这诺大的集团,也仅仅只有唐雪一人支撑。
可季则成此人,心中除了情情爱爱,再无其他。
我怜她艰难,答应先不公开离婚消息。
可第二日,季则成风风火火推开我的病房,将滚烫的粥掀翻,落在被褥上。
“魏冉,你这个骗子,你究竟又跟我妈说了什么,为什么要推迟离婚!”
我重重呼吸两下,掀开湿漉漉的被子下床,忍了忍,没忍住,给了巴掌季则成。
“有什么问题你不去问你妈,偏偏跑来问我,请问你妈知道吗?”
“季则成,你现在已经26岁了,老大不小了,为什么还是这么幼稚?”
季则成不敢置信我敢打他,抬起手一副反击的样子,秦晴连忙将我拉到后面。
“怎么,你还想打女人?!”
季则成忽然扯着唇说。
“我不管你有什么阴谋诡计,这个婚我离定了,就算你找我妈也没用!”
我面无表情:“那正好,谁不离,谁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