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好了就可以赶我走了?我瞥了一眼周谨言,他冷漠地点了点头。
我想发脾气,但最后还是带着餐盒狼狈地离开了医院。
有什么好生气的?
只要谨言开心,委屈一下又怎么了?
我深呼吸着,大声告诉自己。
迎面而来的冷风吹去了我快要夺眶而出的泪水。
刘清清的出现是不是毁了我看似美满的婚姻?
我不知道,或许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不美满的。
我只希望谨言能多看看我,就算他伤害我千百遍,我都还是愿意爱他。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他们两人一直住在医院里,谨言也没有回过家。
没有人会在意我心里的委屈和痛。
直到有一天晚上,他喝得醉醺醺地出现在家门口。
我怕他摔倒,伸出手去扶他时却被他的嘴唇堵住。
“谨言,你……”趁着被他按进卧室的空当,我嘟囔着问他。
但他却一言不发,双眼紧闭着。
一夜缠绵之后,我腰酸背痛地醒来。
这是三年来除了新婚之夜以外我们第二次同房。
然而当我伸手去探身旁时却发现被窝早就冷了
——他应该是去上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