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书房门口询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但他只是眉毛皱成一团
冲着手机大喊,嘴里大口喘着气,然后站起身跑出来。
我拉住他,想问他到底怎么了,但他却一把推开了我
我猛地撞在书房门上,肩膀疼得双目眩晕。
他可以对她温柔,就可以对我发脾气吗?
我忍住因为疼痛和伤心而要奔涌出来的泪水,深呼吸几口后,跟了上去。
到了刘清清家里,我听见她对老公说:
“谨言,下辈子我们结婚好不好?”
说完,她就晕了过去。
而老公的情绪也濒临崩溃了
他大喊着“清清”,声音里满是绝望和痛苦。
他发疯一般地将昏迷在浴缸里的刘清清抱了出来
手上的青筋暴突,额头上也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他紧急地将她送到了医院,却被告知医院血库告急,急需献血。
而刘清清恰好与我一样,都是罕见的阴性血。
无论她和她的老公之间关系如何,出于救人的本能,我毅然决然地献了血。
三小时后,刘清清被推出了抢救室,她的面色虚弱而苍白。
周谨言上前紧紧地拉住了她的手,仿佛视她为珍宝一般,满眼都是爱怜。
他没有说一句话,但所有的感情都凝聚在他的眼神里,浓烈得仿佛要撕裂开来。
我很清楚,那种眼神从未在我的身上出现过。
“谨言,我头有点晕,想先回家了。”我感觉自己实在是支撑不下去了
下一秒就像要晕过去一样,肩膀也被撞出了大块淤青。
我勉强站起来,走到周谨言身边,对他说出了这句话。
但他却对我置若罔闻,一心只系在刘清清身上
完全不理睬我,跟着护士进了普通病房。
我的话仿佛只是一阵无足轻重的风,没有得到任何答复。
我只能在后面跟着,停留在病房外。
“谨言,这次是我错了。我以后不会再闹脾气了,你别怪我好不好?”
我听到刘清清在病房里对他撒娇。
“傻瓜,你这样伤害自己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万一你有什么好歹,你让我怎么办?”
周谨言拉着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脸上,如果现在病房里没人,他整个人都想要扑到她身上去。
我看着他们,一时恍惚,不小心撞到了拿着药进来的护士。
“噼啪——”玻璃瓶碎落一地,药液全部溢了出来。
我连忙蹲下去捡碎玻璃,不小心被划伤了手,血也溢了出来。
“来,我来弄就好,你刚刚输了血,快去休息一下吧。”帮我输血的护士连忙说道。
巨大的声响吸引了病床那边二人的目光。
我站起来,看见周谨言冷冷地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有说。
倒是刘清清先开了口:“苏姐姐,谢谢你给我输血。”
我忍住自己心里的复杂情绪,柔声道:“你没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