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拆掉手指上孔良辰缠的密密匝匝的保鲜膜。
它让我的手指很不舒服。
洗掉那些黏腻的,他不知道用什么东西调配出来的手霜,香的我打心眼里恶心。
“谁让你打开的?还没到时间呢!”
孔良辰似乎注意到了我的动静,又从书房冲出来。
我不理他,拿了换洗的衣物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连孔良辰在浴室外的吼声都听的不那么真切了。
然而外面只安静了片刻,我锁上的浴室门便被孔良辰打开。
我满身都是水渍,被孔良辰从浴室扯出来,
连拖鞋都来不及穿上。
从温热的水流下被扯出来,我冷的浑身打颤。
“孔良辰你放开我,你做什么?”
我拼命挣扎,他却连看都不看我,语气阴沉,“我说过了,你的手部护理还没到时间。”
我不知哪来的力气,挣脱他的钳制,把他配制的手霜全部打翻。
孔良辰却像疯了一样,扯过一旁的衣服将我绑在椅子上。
我很怕,哭着求他,“良辰,你放开我好不好,我很冷,我走了一个小时才回来,你让我洗个澡好不好,我洗完澡就出来做护理。”
孔良辰却像是听不到,执拗的去重新调制手霜。
哭到最后,我全身再没了一点力气,麻木的看着他把我的手缠满保鲜膜。
然后温柔的把我抱回床上。
孔良辰原来不是这样的。
大学刚认识他时,我是手模,他是摄影师。
那时候他很照顾我,会在客户提出不好完成的动作时帮我说话。
也会在客户不想结款时帮我追讨。
所以是我先喜欢他。
他表白那天我开心的不停流泪,还问他,是不是只因为喜欢我的手才想跟我在一起。
因为我长的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美女,只能勉强称得上小家碧玉。
而孔良辰却是学院公认的摄影系系草。
可他说:“手好看的多了,但让我想圈在身边保护的,只有你。”
可现在,我有些怀疑这句话了。
这样畸形的爱,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