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半个小时后,电话才再次接通。
没等我开口,手机里传来了沈时冷血的声音。
“洛海棠,你有完没完。”
“花两万买一个活下去的可能,不值得。”
“何况就算治好了也是残废,家里养你一个闲人就够了,难道还要再多养一个累赘!”
这一刻,我如坠冰窟。
我的父亲,沈时的岳父,在公司起步阶段,在公司最困难的时候,任劳任怨的帮助处理公司的琐碎杂务,没有一丝怨言。
现在,却成了他口中的累赘。
我打电话给靳城,他是我的发小。曾经我们是无话不说的好友,后来我结婚了,为了照顾沈时的玻璃心,我和靳城的联系少了很多。
靳城爽快的答应帮我,转账时却发现我的卡已被冻结。
沈时为了防止我多花钱,竟然冻结了我的卡。
靳城风风火火的赶到医院时,父亲已经因为错了了最佳的抢救时间,在手术台上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我心里满是悔恨,恨自己无能,恨自己无脑的信任沈时。
我想不明白,一个人怎么能狠心到这种地步。
沈时拉黑了我的电话,就连父亲的葬礼他都没有出席。
靳城塞给我了一张银行卡,我才得以处理完父亲的后事。
坐在崭新的墓碑前,我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生活变得如此的破烂不堪。
多年的坚持,多年的迁就隐忍终成了一场空。
我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小丑。
这段婚姻,是时候做个了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