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爸佝偻的身形,我的眼睛又湿润起来。
对不起,爸妈,是女儿不好。
我当初和沈遇之分手的时候,沈家刚刚破产。
沈父跳了楼,还不等丧事办完,沈母也被发现在房间里喝了安眠药。
沈遇之身边当时只剩下我一个亲近的人,他卑微地红着眼求我别走。
可当时的我一把甩开他的手。
那些话我到现在仍然记得清清楚楚。
我语气冰冷,将他送我的戒指当着他的面摘下来扔到垃圾桶里。
“你不是口口声声说爱我么?你觉得你现在这样有什么资格娶我?能给我什么好的生活?我想我们还是不要互相耽误了。”
“分手吧,别再来找我。”
他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骨节分明的手颤抖着抓住了我的衣角。
那双洁白无瑕被我笑着说过像模型的手因为太用力所以泛着红。
我一根一根掰开,决绝的表情不似作伪。
后来他也坚持不懈地来我家门口等过我,无论刮风下雨,他在那个熟悉的路口像一座沉默无言满载悲伤的雕像。
出国那天,我坐在顾朗的车里,有一瞬间我好像看到了沈遇之的身影,可很快却又消失不见。
我摇摇头,顾朗温柔的询问我怎么了,我借口沙子进眼睛躲开了他探究的目光。
得知我们分手,身边的同学和朋友都对我议论纷纷。
骂我是见钱眼开,势利眼的不计其数,更有过分的扒出来我坐豪车的照片,说我是被老男人包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