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江浔又回到了年少时的那种隔着一层纸的朦胧,友情之上恋人之下。
我很想问他,这么多年心里到底有没有我,也想知道,那迟迟没有说出口的表白现在是否能弥补,不过,目前不是时候。
至少,得先回复单身吧?
我已经是迫不及待了。
“什么时候能起诉离婚?”
江浔主动给我打电话,问开庭的事,说最近起诉离婚的案件不多,今天起诉明天就能开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