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公司的主营业务是水产批发,而我最近正好对这个行业感兴趣。
我之前一直生活在乡下,只是承包了几个山头,经营几座矿,没接触过水产行业。
但我凭借人脉和资源,想垄断一个小小的水产承包商并不是什么难事,住在这里也方便了我工作。
商战游戏我玩了十几年,要搞垮一个沈家只是小打小闹。
蔚蓝从沈家出来,沈家夫妇也没留她。
我们飞快办理了入驻。
一周过去了。
当沈青青出门后看到隔壁停着一辆宾利时,她回头问沈夫人:“妈,你不是说咱家隔壁的别墅特贵吗,谁买了呀?”
沈夫人也摇摇头。
我站在别墅三楼的小阳台沐浴阳光,目送司机把车门打开,迎蔚蓝上车。
沈青青下巴都惊掉了,还不死心地追过去:“你,蔚蓝?你怎么会住在这里,你不会是故意来恶心我们一家的吧?”
蔚蓝抬头和我对视,我给她一个眼神,让她别理沈青青。
一忙就忙到晚上,蔚蓝也回来了。
她一放下书包就摇头。
“妈妈,他们这里学的东西都太简单了,虽然上课的时候沈青青一直踢我凳子打扰我,但不影响我听课。”
我笑着揉了揉蔚蓝的头道:“别跟她计较这些,只管做你该做的事。”
蔚蓝马上会意,点了点头。
而此时我的手机上多了条好友申请,一看居然是沈青青。
我点了通过,她上来就骂我。
“别以为你租了我们家旁边的房子我就会高看你一眼,你肯定是借高利贷打肿脸充胖子。”
“而且我妈都说了,你家蔚蓝再怎么也比不上我。”
“我警告你,既然当初报错了那就是命运的安排,你少打我的主意,我这辈子都不会认你这种穷鬼当妈的!”
她发了这么一大堆,我看的眼晕。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能打出这么冰冷且无知的文字。
我回她:“我没有强迫你,马上你就要成年了,认不认是你的自由,但你至少应该知道自己的生父生母是谁,你也该跟我回家去祭拜你爸爸。”
我还给她发了她爸爸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