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像到我甚至不用去问他的身份。
来之前系统告诉我,我和谢承的那个孩子,叫阿琅,已经六岁了。
此时他似乎是在发烧,白净稚气的面上是病态的红晕,恹恹地开口:
“我不喝,每次生病,母后都会来梦里找我的……可她这次没有来。”
声音中似乎含着一丝委屈:
“为什么,是不是她不喜欢总是生病的小孩子?”
宫人轻轻叹了口气:
“娘娘很早就不在了,殿下,您要快些长大。”
阿琅却突然发了脾气,像只敏感的,应激的小兽:“谢承说她没死,只是不要我们了,她讨厌死我们了。”
他直呼谢承的名字。
系统曾说他们父子的关系很糟糕。
“你们滚,反正没人在乎我的死活,他们都不要我。”
宫人被他赶出了房间。
我躲在暗处的阴影里,内心愧疚中夹杂着心疼。
这是我的孩子,我却一天都没有陪伴过他。
所以他像只被抛弃的小兽,固执而可怜地在梦中寻找母亲的身影。
“怎么还不滚。”
谢琅将脑袋埋在枕头上,听到声音,他红着眼睛抬起头,却在看到我时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