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浑身裸露,满脸抓痕。
腹部伤口狰狞恶心,还在不断渗血。
他一定已经认不出我了。
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爬到他脚下。
“太......”
我努力的想发出声音。
想说出的自己的身份。
可嘶吼后的嗓子像是被堵住了一般。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秦聿霄的眼神从冰冷转至厌恶。
“什么东西这么脏?”
“就是这个贱人想害你。”于飞月趁机把我踹开,指着地上破碎的婴儿,洋洋得意,“这里还有她偷怀的孽种,全被我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