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医生说我经常自虐,然后在别人面前装可怜。
那天,我被确诊为孟乔森综合症。
是一种常常通过谎言或自残,来换取关注和同情的病。
我身上所有的伤都被定性成自残,所有辩解的话都定性成谎言。
我住进了地狱般的疗养院。
一住就是两年。
我哥带我去了陵园。
跪在何知音的墓碑前,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
我哥甩给我几张纸巾。
「你也配在知音面前哭?收起你廉价的眼泪,别脏了她的墓碑。」
他不知道,我比任何人都希望她活着。
这样她就可以告诉大家,她出事前我给她打的那通电话。
只是在提醒她天气不好,早点回家。
我根本没说过,让她去给我买小馄饨。
我擦干眼泪,对着何知音的照片磕了三个头。
「知音姐,对不起。」
主治医生说,只要我学会顺从,哥哥就不会再厌恶我。
哥哥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
我委屈点没关系,被他误会也没关系。
只要他别抛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