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站起来,手术后的虚弱让我一阵头晕目眩,
"陈静,你还要不要脸了?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你吼什么?!"
陈静猛地放下手中的保温盒,几步冲到我面前,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他身体不好,来这里一趟容易吗?你就不能体谅一下?"
我被她这理直气壮的态度气笑了,胸口一阵翻涌。手术的伤口仿佛被撕裂般,疼得我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