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搞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很丑。」
但现在他却可以纵容另外一个女人的布置。
我心里苦涩不已,但面上却并未显露。
察觉到我的视线,贺景延解释道「出去玩看到的,那个字是顺手拿的,没别的意思。」
我点点头「嗯」了一声,随即移开视线往窗外望去。
直到车子抵达饭店,我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途中贺景延似乎有好几次都想开口,但我却只当没看见。
后来索性直接闭上了眼。
进入包厢以后,我才发现贺景延的好兄弟和林殊都在。
见我朝林殊望过去,贺景延似乎是想开口说些什么。
但还不等他开口,我就已经拉开椅子坐了下去。
「点菜了吗?」
贺景延的好兄弟立刻点头说道「点了点了。」
我自然知道贺景延想要说些什么,无非是想解释林殊为什么会在这。
只可惜那些话术我已经倒背如流了,我也根本不在乎她为什么会在这。
饭桌上林殊跟贺景延的朋友们聊的火热,但贺景延反倒没怎么开口。
我能够感觉到他的视线三番五次的落在我的身上。
但我却一次头也没抬头,也压根不朝他望过去。
「学长,我的手受伤了,你可以帮我剥虾吗?」
说完她还带着歉意地对我说道「遥初姐,真是不好意思,因为学长经常帮我剥,我下意识地就…」
我放下筷子,拿起手边的水喝了一口。
「没事,剥吧。」
我这话一出,贺景延的脸色就难看了起来,咬着牙对我说道「行啊,那我可就给别人剥了。」
我的余光瞥到了贺景延剥虾的那双手。
突然想到读大学的时候吃虾吃螃蟹都是我给贺景延剥的。
当时他痴迷于钢琴,我心疼所以不愿意让他用那双手干累活。
而贺景延似乎是被我伺候习惯了,也从未给我剥过虾。
只可惜,我如此呵护最终也不过是让别人坐享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