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静地看了他们一眼,缓缓开口道:“我好像没说要赶她走吧,只是想穿自己的僧衣,你们不必臆想。”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进了府,留下面面相觑的一干人。
二哥几步追上我,讨好地说:“妹妹,刚才误会你了,抱歉啊,你的屋子我已经让下人收拾好了,我带你去看看。”
我停在当地,面无表情地说:“多谢二哥,但我想住佛堂,还请你能给我行个方便。”
二哥显然做不了主,眼神看向了我爹。
原本沉默寡言的爹却一脸铁青地说:“冥顽不灵,好端端的一个女儿家,当什么假和尚。”
我不悲不喜地说:“要不是和尚这个身份,我早就冻死了。”
我娘疾步上前,拽了拽我爹的袖子,柔声说道:“洛儿自小就烧香念佛,一时半会改不过来也是情有可原,你这个样子莫要吓坏了她。”
“不就是她想住佛堂吗?把母亲那间多年不用的佛堂拾掇出来便可。”
我爹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二哥立即包揽过去,“娘,佛堂我看着拾掇,你先带妹妹去府中转转。”
我感激地看了一眼二哥,说道:“有劳二哥了。”
从我娘陆陆续续的话语中,我才得知。
我爹对烧香念佛深恶痛绝。
只因祖母一天到晚待在佛堂中,不问世事。
更有甚者就连生病了,也不肯让大夫诊治。
本来她身子还算硬朗,硬是把自己拖到治无可治。
我爹觉得祖母信佛魔怔了。
所以祖母过世后,我爹便命人把佛堂封了起来,也不许家人求神拜佛。
怪不得我说要住佛堂的时候,全家犹如惊弓之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