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易一进们就闻到了香气:“哇,你是怎么做的云禾糕呀?瞎子也能做吗?”
压抑着怒火,我未说话。
景易也不同我说话,埋头吃着云桃糕。
我知道,他认为同我说话会沾染晦气。
良久。
景尧回来了,空气中弥漫着栀子花香。
是“禾娘亲”身上的吧?
难怪从前总是隔三差五的闻到香气。
而我也会隔三差五的起红疹子。
景易也跑过去,他未说话,可我却听到了动静。
景易在喂苏禾吃云禾糕。
四人围在桌前,顾及到我,他们不好为景易庆生。
索性我开了口:“是多了个人吗?是苏禾吗?”
见我开门见山,景尧也不瞒了:“嗯,你也知晓自己的状况,本王三日后便是太子,总不能娶了你吧?”
“你待在我身边六年了,满足你当年的痴心了吗?”
“本王忍了整整四年,早就厌倦你了。”
“你的存在对本王是耻辱。”
景尧一口气把话说完,他这几年憋的很辛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