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尧沉默半响:“她一个乡村野妇,能在本王身边六年也算她的福气。”
我心里一顿,没想到景尧只把我当做乡村野妇。
接着他说的话更使我呼吸一滞。
“她日后被人随意践踏也好,丢在后山喂狼也好,或是把眼珠挖了喂狗也罢,总之不要让她出现在本王面前。”
侍卫有些挽留,小心翼翼的问道:“果真要如此吗?”
侍卫也许是在可怜我吧。
景尧有些恼怒:“随意,总之她不能回宫,她瞎了眼瘸了腿,难不成本王还要带他回宫?”
不争气的眼泪止不住的流。
他从前说过的,不会嫌弃我。
我竟傻傻的信了。
可是,景尧,没有我,现在瘸腿的是你,瞎眼的是你的儿子。
景尧来到我身边的第二年,宫中派人刺杀他。
我熟悉这里的路,背上易儿,牵着景尧连夜逃跑。
我们翻越了一座山,天空已经接连下了十几日的大雪。
而景尧的腿儿时受过伤,如今又寒风入骨,已疼晕了过去。
再这样下去他双腿就废了。
恰巧这时易儿的眼被山石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