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看他多一眼,我都觉得要长针眼。
踩着高跟鞋,我挥挥手让保安将他拦住,毫不犹豫离开。
可没想到,我才出大厅,他就冲破了防御,直接一把搂住我。
不仅如此,还伸手扣走了我手心里的珠宝。
我觉得痛,反射性地用高跟鞋踩他。
他却不为所动,像吃了兴奋剂:“崔灵心,你怎么能让保镖拦我?我们可是要结婚的未婚夫妻!”
“你这些珠子给我拿去买别墅才是物尽其用!”
这不是纯纯有病吗?
他得意我被他拿捏,动弹不得。
我憋着一口气,狠狠用头撞了他的头。
疼的他瞬间松手捂住头蹲在地上哀嚎。
“你什么东西?我们现在立刻就解除婚约!!”
本应该在一星期后订婚的,可我现在不干了!
会场的人透过大开的门看到了整个过程。
朋友匆匆赶来,将我扶进车内。
我刚坐上车,就发现一个和我闺蜜很像的人影从里面跑出来,尖叫着抱住肖升的胳膊让打120。
我不想再想这些糟心事,和肖升的事不急,可妈妈的忌日马上要到了,嫁衣必须尽快修补好!
我和肖升相识于一场中式工艺品展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