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很快起来,陆闻满脸通红,意识逐渐迷离,江昀白让人把他送到酒店客房,准备实施第二步计划。
离开前,我听到陆闻一声,一声地唤着我的名字。
“昭昭……昭昭……我难受……你带我走吧……"
我连头都未回,娇笑着贴在江昀白身旁,巴巴等待他的夸奖。
像个廉价的促销品。
彼时自陷于爱意里的我,完全意识不到,我只是江昀白脚边众多无足轻重的棋子之一,可随时弃若敝履。
他之所以愿意对我另眼相待。
只是因为,我的竹马陆闻,那个耀眼到他没法忽略的人,太过爱我。
那时,我还是陆闻唯一的软肋。
酒店的房间每一间都长得一样。
我不知道陆闻被江昀白的人安置在哪里,只能一间一间地去找。
拍门,误闯,道歉。
脚步匆忙,眼眶通红,却不敢停下,生怕慢了一步。
直到无意间闯入一间没有关的房间。
浴室里传出哗哗水声,我小心靠近,推开虚掩的浴室门,看到陆闻浸泡在浴缸里,暂时无恙。
我顿时长长舒气,扭头去关门,无意间瞥见走廊上一个刚从某个房间里倒退出来的女孩儿。
她满嘴嘟嘟囔囔,像和谁在凭空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