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拿了我重要的东西。
衣服,电脑,还有一根红绳手链,上面挂着一个银制的平安符。
因为之前我老是做噩梦,梦到当年的事,让我睡不好。
裴湛就带着我去寺庙里求了平安符,我们一人一个。
他说:“我只想我的禾禾一辈子平安顺遂,能睡个好觉。”
可现在,这些美好的回忆,就像绞刑架一次又一次对我用刑。
让我痛不欲生。
拉着行李刚要出门时,裴湛回来了。
他应该回来得很着急,白色衬衣扣子都还没有系好。
微微露出的脖颈,上面还有几个红痕,像针一样刺痛了我的双眼。
他上前一把抓住我的手,声音几近癫狂。
“我没有同意分手,你不许离开!”
他一边说,一边拉着我进屋子。
我狠狠甩开他的手,眼睛通红看着他。
“裴湛,我没办法和你在一起了,你已经脏了。”
他眸子一缩,然后嗤笑一声:“我脏?”
“脏的人是你吧,我已经知道了你为什么不愿意和我发生关系了,是因为当年你被人强奸过了是吧。”
两句话让我浑身僵硬。
他步步紧逼,那张脸厌恶的看着我:“你自己脏了,所以你不愿意让我碰,你怕我发现你不是处了——”
“啪”的一声,我再也忍不住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也不知道他怎么会这样认为。
但他的话,真的很让人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