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碧青正选着新布料时,李帝初回来了。
他推开门那瞬间,我哧溜一下缩到屋内帘子后,
刚躲好,李帝初便走进来,径直掐住碧青脖子,眼中戾气顿生:
“碧青,本王曾说过很多次,杳杳早年救过我命,若无她本王不可能坐上这摄政王之位!”
“可你还是不放过她,你怎就如此恶毒!”
碧青头上青筋暴起,眼中满是恐慌和不敢置信:
“帝初你什么意思?”
李帝初双目赤红,“杳杳毒发吐血不止,现在昏迷不醒!毒发前,她在你院中喝了茶用了点心。”
碧青不敢置信看着李帝初,“帝初,你是说我下毒谋害苏杳杳?”
“我再厌恶她也不会做这种事!是她陷害我!”
可李帝初愈发恼怒,“可有毒的点心是从你府里搜出的!”
“本王倒想看你怎么解释?!”
碧青流着泪看向他,“帝初,在你眼中我便是这般歹毒之人吗?”
“我若真歹毒,当年你重伤濒死,我就不该救你让你一死了之!”
李帝初刚想开口,护卫一脸慌张走进来,
“爷,杳杳姑娘她情况不好!太医说,她可能——”,
李帝初听完后脸色变了,双眼满是戾气,
下一瞬,一个耳光狠狠打在碧青脸上!
我差点惊呼出声,碧青现在有孕在身,怎么禁得起这一打!
碧青被打得肚子狠狠撞在桌上摔倒在地,下一瞬她脸上写满痛苦,
“帝初帝初我疼我的孩子”
可李帝初像是没看见般,眼中冷若冰霜:
“你最好祈祷杳杳能醒过来,否则,杳杳受的痛苦你也重新受一遍!”
李帝初衣袖一甩,推门而去,
“李帝初!”碧青疼得哭着嘶喊的声音撕心裂肺,可李帝初没有回头。
我赶紧从帘后出来扶住碧青,
“碧青!碧青!”看着碧青痛苦的脸色,还有身下汩汩的血迹,
我吓了一跳,“来人啊,请郎中啊!”
碧青狠狠攥住了我的手,她眼底有泪,可脸上十分决绝,
“焕珠,情况越来越不对劲了,苏杳杳敢直接服毒来污蔑我,保不齐她以后还会做什么事!”
我声音哽咽“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考虑这些做什么?”
碧青嘴边扯起一抹虚弱的笑,
“如如此也好,孩子没了,我也好离开这里。”碧青声音很轻,却如钢铁般铿锵,
“这个地方,我真的呆不下去了”
她眼中仿佛有痛,可我看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