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走了我的手机和身份证。
掰断了我的信用卡。
在确保我没有任何能力支付那张机票后才欣然离去。
一夜未归。
第二天上午。
才让秘书跑腿送回了我的手机和一张回我娘家的绿皮站票。
关机的手机上足足有我妈打来的一千多通来电提醒。
几乎每分钟,她都在打。
颤抖着手回拨过去,早已无人接听。
我在绿皮火车上苦苦坚持了十三个小时。
好不容易赶到了医院。
撞见的却是我爸的盖着白布的遗体被推出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