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八岁的成人礼、我高考毕业那天、我的个人音乐会表演在那些对我而言最重要的时刻,裴时衍都会给我送花。
卡片上写着:致我最爱的白星然。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最爱”变了?
裴父突然问我:“星然,你父亲什么时候有时间?我想,我们两家的联姻要提前了。”
我回过神:“好,我打电话给他。”
裴时衍却夺过我的手机:“你就那么贱吗,上赶着要嫁给我?”
“你说她什么?!”
从头到尾都在沉默的裴向晚忽然冲过去,狠狠揍了他一拳。
“你知道她有多爱你吗?你凭什么这么羞辱她?”
裴时衍嘲笑:“那都是她一厢情愿啊。”
“混蛋!”
兄弟俩打了起来,裴父勃然大怒。
我赶紧拉走裴向晚。
在院子给他擦药时,他以为我生气了,小心翼翼握住我的手:“对不起,我知道我不该这么冲动,但我实在……”
“谢谢。”
“什么?”
我温柔一笑:“谢谢你这么维护我。”
他腼腆地低下头,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那你……”
此时,别墅内传出争吵声。
“如果你非要阻止我和心言,我就离开裴家!”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多久。”
紧接着,裴时衍跑出来。
路过院子时,还嫌弃地瞟着我,像在看一团垃圾。
明明很久以前,他也用充满爱意的眼神看过我,对我说:“除了你,我还能喜欢谁?”
是从陈心言出现开始,他才改变的吧?
陈心言,陈心言……
如果她自愿退出,那一切是不是能回到原位?
我打听到她的住处,带着支票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