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被气笑了。
明明是她说有事,把我约到酒店里来的。
在我还没弄明白什么事的情况下,她就在我面前楚楚可怜地脱衣服,演起了一出精彩的戏码。
我不过是顺着她的话说下去罢了。
结果她先生气。
所以我可不可以理解为,她白嫖占便宜没成,就恼羞成怒?
回去的当晚。
我把那些心甘情愿当舔狗的朋友圈儿都删了个干净。
第二天,好兄弟陆昂跑来问我。
“哟顾行,你这是开窍了?”
“怎么,不打算继续做程莹莹的舔狗了?”
陆昂跟身边好几个狐朋狗友,笑着冲我打趣。
我摇摇头,“不当了,没意思。”
回想起上辈子当舔狗的十年。
除了卑微如狗,我没得到过什么好下场。
程莹莹需要花钱,一句话的事儿,我就自觉地双手奉上。
有时候唯恐她钱不够花,唯恐我给少了。
还会转账给她双份儿的。
而程莹莹呢?
转头就拿着我养她的钱,跟她没断干净的小男友去开房。